第(2/3)页 没用。 返祖实验不是病,不是伤,不是任何一种能被治愈的东西。 它是对生命本身的重新编程,是把一个文明从“他们是什么”彻底篡改成“他们曾经是什么”。 后来他加入巡海游侠一起追击那家伙。 追了多久他不愿意去算。 他只知道他的枪口已经在好几次无比接近的时刻校准过原始博士的头颅,但每一次都在扣扳机的前一瞬被某种更为狡猾的、像泥鳅一样滑腻的东西溜走了。 在那段时间里,他试图医治那些被返祖实验毁掉的人。 针灸,基因编辑,命途能量介入,神经重塑——全部无效。 不是效果不好,是根本没有效果。 返祖不是伤,不是病,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治愈”的东西。 它是一种从基因最深处被改写的宿命——当你连“自己曾经是谁”这个最基本的概念都被抹掉了,治疗又从何谈起。 在反复失败的间隙里,焦躁和愤怒像两层磨盘一样碾压着他。 就是在那种状态下,他研究出了反生命方程。 不是他想要研究,是那股无处可去的、面对猴子们那双空洞的眼睛时涌上来的、滚烫的、近乎沸腾的怒火一路推着他走到这一步。 然后他找到了原始博士。 他永远记得那一刻——原始博士看着他,那张永远带着玩味的、像是在看一只特别有趣的实验动物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不是恐惧,是意外——他没有算到有人会疯到这个地步。 没有人知道那一爆的具体细节——反生命方程的参数、作用机制、波及范围,一切都被列为绝密——只有一个结果:原始博士从此销声匿迹。 逸尘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压下去。 他抬起眼睛,看着不死途。 “你怎么会在二相乐园?” 不死途挠了挠脸。 “哎呀。” 他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插进外套口袋里。 肩膀微微塌着,站姿是那种只有在养老院里晒太阳的老人身上才能看到的松弛——不是懒散,是被很长很长的时间磨掉了所有需要挺直脊背的理由。 “毕竟我比不了你们年轻人。自然是要找个养老的好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往街对面那排花花绿绿的游乐设施扫了一圈。 “不过——”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逸尘脸上,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现在我可是侦探。” “如果你想了解什么关于二相乐园的事,随时欢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