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画面中,程瀚海站在那片罂粟田边,对着蔡坤说了那句“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 然后他转身离开。 镜头追随他的背影,捕捉到一个极细微的动作——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左肩。 那个位置,三十年前南疆保卫战,他替陈浮生挡过一颗流弹。弹片至今没有取出。 萧默按下暂停。 “三师兄,”他声音很轻,“师父当年带兵,最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燕长歌看着他,缓缓道:“军人可以战死,可以病老,可以被敌人杀死,但不可以被自己人背叛。” 萧默点点头。 “程瀚海选了另一种死法。”他说。 燕长歌沉默良久,从桌上拿起那枚优盘。 “这些证据,足够下令抓捕了。”他声音沙哑,“不需要等上面批复。” 萧默看着师兄眼底复杂的神色。 燕长歌握着那枚优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程瀚海,”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枚苦涩的果子,“十五年了……” 萧默没有打扰他。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之间的长桌上,金黄的叶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此刻凝重的气氛形成奇异对比。 燕长歌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小师弟,你刚才说,他选了另一种死法。什么意思?” 萧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燕长歌看着他在通讯录里翻找,屏幕上跳出一个备注——只有两个字:“老混蛋”。 “你给师父打电话?”燕长歌皱眉,“他老人家现在在金三角……” 话音未落,萧默已经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的不是问候,而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 “小兔崽子!把老子扔在金三角自己跑回国了?!你还有脸打电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