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畔,声音更加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一般:“那你不如问问,他还有没有将我当父亲。现在他的事,已经不是我能管的了。” 萧茵陈脸色变了又变,她抓住沈伯山的手臂,急切地劝道:“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你要是对他态度好些,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我才不需要他原谅!”沈伯山一把挣开她的手,重重拍在桌上,随即起身,眼神不耐地剜了她一眼,“妇人之仁!” “你!”萧茵陈对着他走远点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本想着用沈伯山的家主威严,逼小九回来接受联姻。 感情嘛,结了婚之后可以慢慢培养。 何柒这孩子性格温和,知书达理,相信只要小九愿意去了解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她吸引。 却忘了如今的小九早已不是从前的毛头小子了。 他在外是名声显赫的沈九爷,名下产业早就与沈家做了分割。 就算回了老宅,沈家人也仅仅有资格按照血缘辈分称他一声“小九”,而没资格号令他做任何事。 萧茵陈盯着桌面上那个破裂的陶瓷茶盏,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 看来,也是时候去见见韩江篱了。 - 韩江篱没想到,上午应付完何柒,下午就被萧茵陈约见了。 她看着此刻站在办公桌前、来报信的郝管家,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轻嗤一声。 郝管家被她的反应弄得不明所以,看到她慢条斯理地摸出香烟点了一支,他心底莫名涌上一抹慌乱。 虽然上次去韩家别墅提亲的时候便见过面,此次来之前他在心里将见面的场景预演了不下十次。 但是真正站在这里,哪怕韩江篱没有任何眼神或语言,只是从容不迫地点了支烟,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却已然像是抽空了办公室里的氧气。 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一种不符合年纪的骇人气场。 不是商海浮沉而沉淀出来的精明算计,而是宛如从血海厮杀中走出来的戾气。 韩江篱吐出一口青烟,烟雾缭绕而起,模糊了她眉骨处那道略显骇人的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