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她又怎么抵得过下过苦功学习,在脑海中演练千万次,凶残又坚定的大变态? 如果她是一只可怜的兔子,那他就像是一条花纹漂亮,湿冷黏腻的蛇,吐出细长猩红的信子,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循着蛇类的本性,将它一圈一圈缠绕,要把它拖去它的巢穴中。 她怕得很,却又不能挣脱。 她也想过去推男人的头,想赶他走。 但她细白的手指才碰上他短而扎人的头发,他便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又亲,继而吻得更加过分。 孟知雪紧紧咬着唇,完全失去抵挡的力气。 下唇被咬得泛白,她干净漂亮的杏眸中也雾蒙蒙的,像是春日早晨的江面,云山雾罩。 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感觉无比熟悉,但也陌生得让她感到无措。 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了…… 她身体被男人掌控,好歹手还是自由的。 ……只要不去推他,不让他滚,他就愿意给予她一点点小小的自由。 她索性继续当鸵鸟,羞耻地抬手遮住含着水光的眼睛,装作自己是一只小小的木偶,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夜雨。 密集的雨水“哗啦啦”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打在阳台上摆放的一盆培育得极好的粉白蔷薇上,把它淋湿了一个彻底。 孟知雪喜欢花却不会养,好在这盆花定期有人来打理,省了很多心。 前一阵,翠绿的枝头已经有花苞探头。 这几日逐渐长大。 几朵粉色花苞将开未开,摇曳在夜风之中。 被夜雨一淋,柔软的粉色花瓣被雨水打得卷起了边,沁了不少进花苞里面。 忽而又有一阵风吹过,蔷薇花被坠得花枝微垂,花苞朝下。 雨水流淌。 周而复始。 直到风停雨收,带着雨水的花苞还可怜兮兮地躲进翠绿的叶片里,看着精神一些。 室内。 孟知雪仿佛濒死的鱼,微微张开唇急促呼吸着,却怎么也吸不到足够的氧气,还是因为缺氧而眩晕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