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亲爱的年轻创作者们,晚上好。” 扩音器除了人声,还传出一阵细微的底噪。 这种刻意保留的杂音,瞬间将辉煌的大礼堂拉入了一种静谧的旧时光里。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大礼堂瞬间死寂,连后排那些躁动不安的考生都屏住了呼吸。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中央那个空荡荡的话筒, 仿佛那里真的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我是,见深。” 简单的四个字,让第二排的作者们都不禁坐直了身子。 林阙坐在第三排,面无表情地把那颗薄荷糖咬得嘎嘣响。 昨晚录这段的时候,他只穿了条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对着电脑麦克风在那儿拿腔拿调。 此刻,听着那经过后期修饰的浑厚嗓音在国家级礼堂的穹顶下回荡, 林阙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此来压制嘴角那股想要疯狂上扬的冲动。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和公开加冕的混合双打。 录音还在继续。 “感谢组委会的盛情。 但我是个躲在文字背后的胆小鬼,习惯了在深夜与孤独为伍, 实在没勇气站在聚光灯下,去直视华夏文坛这如朝阳般升起的新生力量。” 声音透着一股谦逊到骨子里的温和,又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这就是大师的境界吗?” 陈嘉豪在后座小声嘀咕,语气里却全是崇拜。 “明明强得离谱,却说自己是胆小鬼。” 林阙嘴角抽了抽。 不,我是真社恐,怕马甲掉了被打死。 音响里的声音顿了顿,话题一转,切入了正题。 “听闻这次的题目是——【墙】。” “很有趣的题目。” “很多人觉得,墙是阻隔,是障碍,是把人困在原地的牢笼。但在我看来,墙更是一种定义。” 第一排的薛弘川微微侧头,眼神变得锐利。 “平庸者在墙下寻找阴凉,庆幸于风雨被遮挡,而真正的创作者……” 那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 “应当试着把耳朵贴上去,去听墙后的心跳。” “去听那些被阻隔的哭声,去听那些被掩盖的呐喊,只有当你听到了墙后的世界……” 那个苍老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两秒,仿佛在给所有人思考的时间。 “这堵墙,才会在你笔下,轰然倒塌。” 话音落下。 前排的周文渊迅速掏出钢笔,不断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旁边的陶之言更是张大了嘴,一脸醍醐灌顶的模样。 就连身边的许长歌,此刻也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从容。 这位京圈太子爷双手紧紧抓着扶手,眼睛死死盯着虚空, 第(1/3)页